单口相声台词

来源:学生评语 发布时间:2019-03-19 点击:

一:[单口相声台词]单口相声剧本:《打呼噜》]


今天我为大伙说个单口相声,相声的名字叫打呼噜,相声里说的谁呢?是我一个大学同学。
我这同学呢,他不是一个好学生,经常熬通宵玩游戏,白天逃课睡觉。但是有一个老师的课,他不敢逃,谁呢?哲学老师。
这老师在学生眼中,很坏,他上课点名,不到?行,给你记上一次。还不到?再记一次,记上三次,完了,你这门课得重修,多花钱不算,还要多耽误一年,谁都耽误不起。所以,他的课没人敢逃。
我这同学呢,他也不敢逃,这天早上,同学就催他起床了,唉,唉,快起来,上课了,上课了。
不去,不去,你们去,我睡觉呢。呼呼,他睡觉打呼,打呼声还挺响。
不去不行啊,哲学老师的课。
别骗我了,他明天的课。
不是不是,就是今天,他昨天说要调课的,你没去上课不知道,不骗你的。快起来,快起来了。
我那同学说,不行不行,他的课得去,我起来了。
同学们一看他起来了,就各忙各的,准备上课了。
正忙着呢,听见呼呼,有人打呼噜呢。谁啊,谁啊,谁还没起啊。一看,我这同学,上衣扣着扣子,靠在床框上,睡着了。呼呼。
唉,唉,起来了,别睡了,要上课了。
哦,我又睡着了?唉,太困了,不行,还得起来,起来上课去。扣上扣子,穿上鞋子。我去个厕所。一会就完,你们等我一会。
好的,我们等你一会。几个同学在宿舍里等了好一会儿,还不见他回来,有同学就说了,怎么这么久还不回来?去看看怎么回事。几个同学,进了厕所,就听见呼呼,再看看,我那同学靠在厕所的墙上,睡得正香呢。
有个同学看到了,说,我来灵感了,我来灵感了。
人家就问了,你来什么灵感啊。
他说,我是个诗人,一直写不出绝妙佳句,歌颂环境优美,这下找到灵感了。
人家就说,找到了好啊,念出来大伙听听。
这同学就摇头晃脑得念了个四句:城市绿化好,处处闻啼鸟,夜来上厕所,蹲着睡着了。
大伙听得都乐得笑了,可有一个人没乐,也没笑,谁呢?就是我那同学,他睡得正香呢,这么大的笑声都没把他吵醒,还在睡呢。
好不容易收拾完了,到了课堂,在中间靠后找了个位置坐下,一看还有几分钟上课,我这同学说,好好,还能抓紧时间睡一小觉,老师点名时就叫我。其它同学说,好啊,到时叫你。然后老师就来了,一看,挺满意,看那么多人头,估计没人逃课,他也就没点名,直接开始讲课了。
老师讲着,讲着,听见下面呼的一声,他也没在意,接着讲,又听呼的一声,声音挺大,这回老师不乐意了。指着下面问,谁啊,谁啊,谁上课打呼?太不象话了。
前面的同学,就顺着老师的手势,回过头来,看是谁打的呼。我这同学啊,已经被旁边的同学推醒了,说,你刚才睡觉打呼了,老师要找你呢。我那同学吓出一身冷汗,看前排的同学把头已经转了过来看自己,心里说,坏了,我不掉头我就要暴露了,于是呢,他也把头掉到了后面,向后看。
他后面的同学一看,嘿,奇怪了,明明打呼声在前面,怎么都向后看啊。再一想,不对,我不掉头,人家还以为是我打的呼呢,我也得掉头向后看。就这样呢,一直到了最后一排同学,也掉头向后,一看,后面是墙,没人了,只好回过头来,向老师坦坦手,意思是说,不是我,跟我没关系,只是后面没有人了,我才掉过头来的。
老师那个气啊,说,你们这帮同学,太不象话了,现在就出去,给我绕操场给我跑三圈。
有个女同学不乐意了,说,男生打呼噜,我们女生怎么也跟着倒楣啊。有男生就反驳她了,谁说女生不打呼噜的?我女朋友就打呼噜了,打得比我还响呢,说不定这呼就是女生打的。那女同学说不过他,正好这两天脚崴了,有点痛,不想跑,就问老师说,老师,我脚崴了,能不能就不去了?
老师正在气头上呢,说,不行,脚崴了也得去。
这女同学听了就发火了,她当然不敢跟老师发火,跟那打呼噜的同学发火,这打呼噜的,真是个害人的混帐。
你才是个混帐呢。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原来我这同学,跟这女同学有点矛盾,一听她骂自己,不乐意了,当即就回嘴了,你才是个混帐呢。
老师一听,高兴了,来来,你,就是

二:[单口相声台词]单口相声台词


《穷富论》马瘦毛长蹄子肥儿子偷爹不算贼瞎大爷娶了瞎大奶奶老两口过了多半辈儿谁也没看见谁。
给大家说一段单口相声,叫穷富论,这是我们一个传统的节目,其实啊,关于穷
富这两个字,大家都非常的熟悉。什么叫穷呢,没钱,钱少,这就叫穷。什么叫
富呢,这是相对而言的,有钱,钱多,这就叫富。可有一样,您记好了,钱,无
论是分文还是百万,都要掷地有声,该吝啬绝不能慷慨,该慷慨,也不能吝啬。
把钱看的太重,对自己还是对别人都不是好事。穷不要紧,啊,人没有生下来就
有钱的,后天勤奋,努力,不要偷懒,那么富呢,更主要,有的人有钱不会花,
有的人有钱胡花,这都是没脑子。
对于钱的控制方面,分这么三种人,一种啊财主,一种财烧,一种是财奴。
什么叫财主啊,四千块钱我买条裤子,这条裤子四千,啊,四千买条裤子,你看。
当然,我这不是四千,我这是一万八。穿上这个,哎呀,四千快钱,买条裤子,
跟那儿,坐,这不能坐,我得站着。我得戳着,走道慢慢着走,说这儿累了,坐
马路边歇会儿,这可不能歇,坐都不敢坐,能在地上委屈着吗,我这不能坐戳着
,活活就这么站着,让这点钱给你拿住了。5000块钱怎么了,随便坐,五千五千
吧,有泥有泥吧,有水有水吧,光机坐下,我先不累。这是财主,我可以支配这
些钱,我是这些钱的主人。这是财主
有种人是财烧,怎么呢,有点钱这人就不像人样,兜里揣着400块钱,要了亲命
了,少活30年。怎么呢?400块钱,平时身上不带那么些钱,特殊原因有400块钱
非得搁身上,揣兜里了,上大街吧。走三步,等会儿啊, 踏实了。又走三步
,再等会啊 ,走三步摸一下,走三步摸一下,走着走着,一伸手摸,“唉”,
坏了,钱没了,脸都白了,咣叽坐地上了。找吧,“噢,在这个兜呢”。跟谁说
话也是,聊会儿天,“今儿天不错,等会儿啊” ,数数,“吃饭了吗?”,一个
月这四百块钱用不了了,措成白纸了。财烧,有点钱,烧的他胡说八道,这是一
种人。
还有一种人,财奴,纯粹……这点钱把他拿主了。钱财的奴才,单有这么一种人
,有人说,过去来说,有人说乡下老财主、看财奴,,说的就是这种人,家里有
钱,占着房躺着地,银行里存了多少多少钱,称两个钱庄,称四个买卖,越是这
样人,越舍不得花,你瞧那称30、50的,倒舍得花,花完了明儿再挣。称的多倒
坏了,9000,又进一千,够一万,这别动了,搁起来吧。说明儿没吃的,忍一天
吧,明儿还能进50呢,别动了。
老财主尽是这样的啊,家里边一天到头的,怎么花钱,他说了算。孩子们,无论
是四个儿子五个姑娘,无论多少人,得他说了算,包括一吃饭,面里必须要掺糠
。炒菜就是白水熬,大白菜当当一剁,连菜根子菜叶,全搁在锅里头。拿白水煮
,到时候呢放四斤盐,大伙吃。搁油的时候要老头自己来,说你们别人放油不放
心。老头来,一顿饭搁一钱油,有人说不少了,一钱油炒菜可以了,嗯,不是那
个。有一油瓶子,瓶里面插根筷子,筷子头上绑一老钱,快放油的时候,老头过
来了,把筷子举起来,往里一沾,往外一提了,拿钱往锅里一甩,白菜上沾一下
,赶紧提回来,噗,又杵回瓶子里了。半斤油,大年三十打了半斤油,转过年初
一还剩八两多――带回半瓶子水来。
家里一天到晚大糠饽饽,谁吃的下去呀!孩子们围着他,咬一口,老头高兴:“
呵,我们家起家运,都吃不多”。吃饱了喝足了,他出去捡粪去了。比如说家住
大兴,为一泡马粪能追到固安,来回60来里地。他走了,家里煎炒烹炸,软熘熬
炖,想吃什么弄什么,呵,等他回来,不知道。可有这个时候啊,正做着饭呢,
天气上来了,坏了,老头一会儿就回来啊,这要一见着肉山酒海,当时能出人命
。怎么办呢?有办法,抓一把黄豆,洒到大门口,哗-里面吃你的,没事,老头
回来,骂街:“呵,谁这么糟劲人呀,这是多少黄豆啊这是,要我亲命了”。捡
吧,一个个捡,你等捡完了,里边一觉都睡醒了,家伙事都刷完了。
那么说这个人一辈子冤吗,也不冤,他自己认为这样很舒服,啊,平时呢,他也
喝酒、也抽烟,可是,算计得很厉害,喝酒的时候,打这么一两酒,打到桶里兑
水。自己劝自己:酒要少吃,事要多知,有点味儿得了。抽烟怎么办,进城啊,
怎么进城呢,过去城里有那买卖家给客人让烟,比如说过去吧,卖布艺的,天津
有布艺街,北京有天桥,这一整趟街,可着街筒子,两边的门脸都是卖布艺的,
旧衣服,这里有好有坏的,一般来说,卖布艺的里面很暗,为什么呢,衣服上有
个掌,有一个窟窿,你瞧不清楚。而且卖布艺的有这么一个规矩,出门不管,你
这儿看挺好啊,出门一瞧,呵,这么大一个口子,回来人家不管,不承认,这是
规矩。
老头以到这会,想抽烟了,进城了,一瞧布艺店,他往门口一站,马上往屋里让
:“老爷子,进屋进屋进屋”,让进来,往这儿一坐,“瞧什么啊”,“您瞧瞧
吧,什么都有??皮棉纱,您挑以件吧”,“把皮袄给我拿过来”,皮袄拿过来
。他凑到跟前找,找什么啊?找那掌,找那窟窿:“呀”,刚一指。布艺行呢,
人家有办法,后边小伙计,站着,拿着烟卷呢。前面这主一瞧这个,赶紧接过来
,一努嘴,后面把烟递过来:“您抽一颗抽一颗”,这一接烟,那边拿手一倒,
有掌这块,倒后面去了。他这儿叼着烟卷,接茬看衣服,这颗快抽完了,又找着
一个:“唉,这儿”,又点一颗,又一倒,他又点一根。
这一趟街40来家,家家抽啊。坐着抽,抽3、5根,人家还问呢:“您到底买什么
呀?”,“啊,你卖什么呀?”,“什么都有”,“噢,有白菜吗?”,“没有
”。“那就完了”。
出来了,又换一家,上这家来,“来来来,老爷子,这坐。这坐,您看看这件儿
”,摘下来。“唉,这儿”,“烟卷,赶紧”,
抽,天天指这个。当然了,时间长了也不管用,连着去半年,再一进门,伙计一
让:“您买什么呀”,“我来看看”,掌柜的过来了:“别理他,他是来买白菜
的”。

三:[单口相声台词]单口相声台词


单口相声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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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条命&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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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珍珠翡翠白玉汤的文本
今天我说这段单口相声啊,这可不是现在的事情。多咱的事情呢?反正这个离现在也不算远,才六百多年。在这个元末的时候啊,有个朱元璋,后来做了皇上了,就是朱洪武。朱元璋聚兵起义。打算推翻元朝,带领着常玉春、胡大海在北京城大闹武科场,寡不敌众,败出北京,弟兄失散。现在呢,我单说朱元璋一个人,单枪匹马,落荒而逃,跑了有二三百里地,身上是又冷、又渴、又饿,实在支持不住了,一看前面有个小破庙。哎,在庙里头歇一会儿吧!赶到这儿一下这个马呀,就晕倒了,自己都不知道啦。过了很长的时间哪,来了俩要饭的。这俩要饭的就在小破庙里住,要了好些个干饽饽、剩饼子啊,还有一锅剩余和菜汤子。到这庙门口一瞧:哟!这儿怎么躺着一个人啊。一看这人模样:长脑袋,大长下巴颌,怎么长的跟驴似的?过来一摸身上有热气儿,救人要紧!就给捞到庙里头去了。   到了庙里头呢,找了点树枝子、烂柴火点着了暖一暖屋子,然后就给朱元璋盘起腿儿来,让他缓过这口气来。过了很长的时间,朱元璋缓醒过来了,可是心里头还发迷糊呢,他还以为呀,跟常玉春、胡大海在武科场那儿一块儿打仗呢。迷了迷糊的就叫常玉春,“哎,常贤弟!”这一叫常贤弟呀,俩要饭的一听一愣!这要饭的说:“哟?哎?奇怪呀!我不认识他,他怎么知道我姓常,叫先弟呀?”朱元璋那儿又叫:“啊,来!”那个要饭的也纳闷儿啦,“哟?他也认识我姓来!”您瞧这巧劲儿的   “啊,你怎么回事啊?”“我饿啦!”噢,这人没病。心说:这饿的滋味儿不大好受,因为我们哥俩常跟这饿打交道。这没别的,得啦,咱们救人要紧。“干脆,他俄啦。咱把这锅剩菜汤子给他喝了得啦。”“那也得热热呀!”“对!”找了三块小砖头,沙锅一支,柴火点着了。   “你光给他菜汤子喝,他也不饱啊!”“不要紧!我这儿不还要了点糊饭嘎巴儿吗!”“哎对!”搁到沙锅里啦!“哎!”这说,“好啊,我这儿还半块馊豆腐哪。”也搁锅里啦!还有点白菜帮子,撅巴撅巴扔锅里头,还两棵烂菠菜,一块儿得啦!一会儿工夫热了,把沙锅端过去了。   朱元璋呢?又冷、又渴、又饿,虽然馊豆腐有味儿,也闻不出来,“咕咚咕咚”把这锅剩菜汤子喝下去了。嘿,该着的事情,他这一路啊,疲劳过度,已经中了感冒了,可是他自己不知道。现在呢,这锅热菜汤子一下去,出了身汗,他这感冒好了,有精神啦。就问这俩人,“哎呀,你们二位贵姓啊?”这要饭的一听怎么意思?开玩笑啊?以了半天又不知道贵姓啦?“你不是叫我了吗?姓常,叫常先弟吗?”“噢,对,对,对。”朱元璋他含糊答应,“那你们两位给我做这锅汤叫什么名字呢?”俩要饭的这个气呀!心说:杂和菜汤子,哪有名字啊?   这个说:“哎?他要问呢,咱就给起个名儿。”“起名叫什么呀?”“就告诉他叫‘珍珠翡翠白玉汤’”。“你别瞎扯啦!哪儿来的‘珍珠翡翠白玉汤’啊?”“哎,当然有啊。”“有?珍珠呢?”“珍珠啊,咱那个糊饭嘎巴碎米粒儿,那不就珍珠吗?”“那么这个翡翠呢?”“翡翠呀,白菜帮子,菠菜叶,那不翡翠呀?”“白玉汤,那玉呢?”“啊,我那半块馊豆腐,那不算呢?”“对,对对。我们这个叫‘珍珠翡翠白玉汤’。”“好,名字还挺好。谢谢你们二位。我还要打仗去哪,咱们是他年相见,后会有期。”说完这话出了庙门儿,上马走了。   过了几年的工夫啊,朱元璋真把这个元朝推翻了。在南京城,朱元璋做起皇上来了,就是朱洪武。他做了皇上怎么样?做皇上以后,跟其他皇上没有区别了。每天也是吃的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娶的是三宫六院。真是天子一意孤行,臣子百顺百从。皇上说什么,群臣就得跟着说什么。哪怕这皇上说这煤是白的,谁都不敢说是黑的。说黑的,抗旨不遵,杀!这就完啦。皇上要给大臣不论任何一样东西,这个大臣呢,都得拿到家去,供到祖先堂,显示显示。哪怕皇上赐给大臣一张草纸,大臣都得拿黄绫子裱起来,供到祖先堂,当作争光耀祖、显耀门庭,御赐的——擦屁股纸,就这么厉害。

  这个朱元璋坐了几年皇上以后,吃喝玩乐,老是这套,他烦了。忽然间,有这么几天,身上不好过,懒洋洋的,浑身酸懒,怎么这么个滋味啊?一琢磨:哎?这滋味儿就跟我当年落难在小破庙里那滋味似的,就那么难过。我想起来了,那年人家给了我一锅“珍珠翡翠白玉汤”啊,喝完了,我就精神了,身上就舒服了,就好了。现在我又难过了,要再来碗“珍珠翡翠白玉汤”喝,也会好过。对,哎呀,不行。没人会做呀?哎,找这两个人,一个叫常贤弟,我记着呢。   刷了一道旨意,州城府县贴皇榜,选两个会做“珍珠翡翠白玉汤”的人。一个叫“常贤弟”,那个不知叫什么名字。   简短截说,我就说当年他落难时的那个县城,也贴了皇榜了。这个皇榜贴到什么地方?县衙门对过,有个影壁墙,贴在这影壁墙上去了。这皇榜一贴出去,老百姓不知什么事,围过来就看。正看着呢,嘿嘿,无巧不成书,正赶这俩要饭的从这儿路过。俩要饭的一看这儿围着一圈子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过来了一拨拉这位:“哎,劳您驾,您看什么呢?”   这位回头一看是俩要饭的,“去!走啊!打听什么呀?打听心里是病,问这有什么用啊,皇上找两个会做‘珍珠翡翠白玉汤’的人,一个叫常贤弟,那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你们俩人问什么呀?你们会做‘珍珠翡翠白玉汤’啊?”俩要饭的一听,啊?这说:“哎!大哥,好!小破庙里喝杂和菜汤子那家伙做了皇上啦!”这说:“是他吗?”“当然是他呀!”“哟,他做了皇上了?那咱们得瞜去呀!”“对,走,咱瞜瞜他去。”俩要饭的打算瞜皇上去。   撕皇榜!“咔”一下把皇榜给撕了。两个看榜的呢,就是县衙门里俩公差。俩公差这么一瞧:怎么着,要饭的撕皇榜?嗬,胆子太大了,一抖锁链子,“哗啦”这就要锁。   刚一抖锁链子,俩要饭的一瞪眼:“干什么呀?啊?怎么回事啊?难道说锁着去给皇帝做‘珍珠翡翠白玉汤’吗?”俩公差一听:“哟,闹了半天敢情是二位‘汤老爷’呀?”“谁姓汤啊?胡说八道!我们做汤。”“二位做汤的老爷。你跟我们县衙门请吧。”   让到班房里头,赶紧回禀县官。知县一听怎么着?在我这县找着做汤的人啦?嗬!该着我升官发财换纱帽。好!吩咐一声:“即刻出迎。”   赶紧换上新官衣儿,降阶相迎。县官下台阶往对面一瞧啊,差点把鼻子气歪啦,怎么?对面站着俩要饭的:一脸的油泥,一身的破烂,光着两只脚丫子,站在那儿倒背着手,瞧县官一下台阶,冲县官这么一点头,笑嘻嘻的。   县官这个气呀,就您们俩人还面圣哪,我们这儿还有两碗剩面。“真乃大胆!来呀,拿锁链子锁上,押解进京。”押进南京城。   朱洪武一听怎么样?他高兴了。有人撕皇榜,做汤的人找着了,嗬,太好啦!即刻召见。这县富呢,押着俩要饭的奔金銮宝殿。   七品知县呢,在明、清两代都是这个制度:没有见皇上的资格,非得有个特别的召见,他还得先到礼部里头言礼,三跪九叩、怎么磕头、怎么说话,这才行哪。这县富呢?全不懂,也没到礼部言礼就来了。到金銮宝殿往这儿一跪呀,净剩了害怕了。没别的,哆哆嗦嗦,颤颤惊惊,净剩哆嗦了。可是县官偷着这么一看这俩要饭的,这县富纳闷儿啦。俩要饭的怎么意思?见皇上三跪九叩?没跪,站在那儿笑嘻嘻地冲皇上点头呢。县官一瞧:啊,这俩敢情见谁都这样啊?嘿嘿!这皇上还不恼? 皇上没恼。一看果然是小破庙里头给他菜汤子喝的那个,高兴啦!高兴可高兴啊,一看这穿着打扮,心里头暗含着埋怨这县官,心说:这县官怎么这么废物啊?你怎么不把他们俩人换两身儿好衣服来见我呀?你这破衣啰嗦的,让文武大臣、皇亲国戚一看,皇上认识要饭的,我这面子往哪儿搁呀?赶紧地就拿话找辙,站起来了。皇上多咱见人站起来?这会儿站起来了,“哦!哈哈,两位爱卿,你们为何装作如此打扮来见寡人呢?”你为什么装的这样啊?   俩要饭的他不懂啊,“不!我们老这样?”  皇上一听,行!我这句话白说啦。他老这样。   “现在我们混整啦,您看见没有,多混上一挂铁链子。”这锁着呢。皇上借题发挥,吓骂县官:“糊涂的东西,大胆!给朕做‘珍珠翡翠白玉汤’的人,你怎么给上了锁啦?啊?岂有此理!来呀,推出去把他杀啦!”这就完啦。   这县官跪在那儿,好家伙,磕头犹如鸡奔碎米,哆嗦得就跟蝎了虎子吃烟袋油子似的。哆里哆嗦。俩要饭的一瞧这县官,乐啦!俩要饭的一瞧:“哎哟哟哟,嘿,这有意思啊,这别杀呀!这是个玩艺儿啊!啊,万岁!看着我们俩人的面子,饶他一死吧,因为给您做‘珍珠翡翠白玉汤’啊,人不够用的,缺一个买作料的小伙计儿。”   皇上一听:“那好!起来!买作料去!”这县官当了小伙计儿啦。   库里头拨银三百两,另设御膳房,限三天限,要做“珍珠翡翠白玉汤”二百份。干吗做那么多呀?皇上啊,要大宴群臣。那意思——好东西不能我一个人吃,大伙全得尝尝。   仨人到了御膳房,县官就给俩要饭的跪下了,“谢谢两位老太爷救命之恩!”“甭谢啦!”“让你买东西会吗?”“是,两位老太爷吩咐吧!”“你买呀,买这个一百斤菠菜,二百斤白菜,明白吗?三百块豆腐,四百斤糙米,两桶杂和菜,四瓢刷家伙水,去吧!”县官一听这是要干什么呀?“两位老太爷,怎么买这个?”“甭废话,让你买什么你就买什么,少了一样,做得了汤不对皇上口味,拿你试问!”“哎,是!买去。”   半天儿的工夫都买回来了。   “两位老太爷,东西都买来啦,就您说这个两桶杂和菜呀,没有。因为咱们也不能用外边的,就得用膳房的。咱们这个御膳房里头啊,大师傅说啦,一天就下来一桶杂和菜,两桶没有。”俩要饭的一听,“哦?那哪儿行啊,一桶怕皇上吃着不够味儿啊。你再问问去!”“甭问啦,是没有!”“没有吗?”“不是,膳房大师傅倒说了,有几桶是有几桶,因为那不是当天的,头几天的,那不能用。”俩要饭的一听,“噢,头几天的?嘿,那才好呢!那皇上吃着才够味儿呢!就要那个呀!两桶都要头几天的!”“哎,哎!”   人不够用的,又借了两个御膳房的厨师傅,杂和菜也弄来了。仨人在这儿一站,“两位老太爷,您吩咐吧,我们都干什么?”“干什么呀?你呀?”让这御膳房的厨师傅,“你先去焖饭!啊,回来,焖饭会吗?”“让您说的,御膳房的大师傅还能不会焖饭吗?”“废话!会焖?做‘珍珠翡翠白玉汤’的饭也会焖哪?”“那不会!”“还是的!不会听着,告诉你,做汤的这种饭,首先说焖饭时的这个米呀,不准淘!别洗!倒到锅里就焖!切完了上面的干饭全不要!就要底下的糊饭嘎巴。去!”“哎,是!”这个走啦。   “两位老太爷,我干什么呀?”“你呀,把这个白菜,跟菠菜弄一弄!”“是。”   这县官绷不住啦,“两位老太爷,我干什么?”“咳,你这家伙,眼睛里没活儿,你干什么呀?给那豆腐弄碎了。”“哎,豆腐是切丁儿啊,这是切片儿啊?”“不切!拿手抓!抓碎了,就搁那刷家饮水桶里头泡着。那个桶可不能搁阴凉地方,得搭到太阳地儿去晒,知道吗?”   “还晒?晒多大工夫啊?”   “不论时间,晒冒了泡为止。”   仨人一听,这是要干什么呀?这说:“他让咱怎么做咱就怎么做,等着吧。”那个焖饭,这个就抓豆腐。就这个切菜的这个难,白菜帮子去了八九成,就要当中那个嫩白菜心儿;那菠菜呀,甭说烂的,叶儿边上有一点黄都不要,净择这嫩菠菜。择了一点呢,打了一桶水,刚要洗,让俩要饭的瞧见啦。   俩要饭的这么一瞧:“你吃饱了撑的!这不要的东西你洗它干吗?”“什么您不要啊?我这不是白菜心,嫩菠菜!”“废话,白菜心儿,嫩菠菜呀?分做什么!‘珍珠翡翠白玉汤’这都用不着。”“那么您说用什么?”“就要那白菜帮子和那烂菠菜,那堆儿那个。”“那我就洗这个?”“甭洗。”“甭洗我就这么切呀?”“不切!往锅里揪!”“啊?”“让你怎么做,你怎么做。”“好,好!”那儿把豆腐都抓碎了,就把桶搭到太阳地晒着去了。什么月份儿您呢?七月中旬,那天多热呀?一会儿就冒泡了。半天的工夫,都起了化学作用了,扑哧扑哧的,往外冒酸气,冒臭气!酸臭冲天。那个干饭嘎巴儿也都闹好啦,菜也都沤好啦,三个人站在那儿冲这堆东西发愣:糊饭嘎巴儿,白菜帮子,烂菠菜,两桶杂和菜,刷家伙水泡豆腐。
  县官实在绷不住了,“两位老太爷,我们给皇上做汤不做汤?我们怎么办呢?”俩要饭的一听就乐啦,“哼哼,忙什么的呀?给皇上做汤忙什么呀?瞧!”用手一指这刷家伙水泡豆腐这桶,“瞧,这不是吗?‘珍珠翡翠白玉汤’十成已经完了八成了,就等着御宴开始时候,倒到锅里一热,见个开儿,然后端上去,皇上一喝,咱们就等着请功领赏。”县官一听:“还打算领赏呢?脑袋不搬了家就好事啊。这还想领赏啊?   那个说:‘你也不能这么说,咱们尝尝怎么样吧?”弄个勺,舀了点汤,搁到嘴里头了。“行,有点意思啦!”那个说:“你光尝汤不行,你得尝尝豆腐啊。”桶底捞点碎豆腐,嘴里一吧嗒,“行啦!够味儿啦,够味儿啦!”这玩儿够什么味儿啊?仨人害怕。   到了第三天头上,嗬!皇宫内院悬灯结彩,富丽堂皇,大宴群臣。好家伙,五更天大宴群臣,可是三更天,文武百官都到齐了。干吗去那么早啊?他不能不早啊,每天上朝也不去那么早,这天为什么早去呀?嘿,嘿,皇上赐宴。   大家都打算尝尝这“珍珠翡翠白玉汤”什么味儿。没喝过这东西呀!都去啦。   文武百官去的早,皇上还没去呢。他们大伙干吗呀?互相吹牛拍马。“年兄,您喝过‘珍珠翡翠白玉汤’吗?”“没有。您喝过?”“我也没有。我虽然是没喝过,但是我听家父说过,家父是听徐达丞相说的。据徐达丞相说,这‘珍珠翡翠白玉汤’可是非同小可呀!据说里头有珍珠海味,凤肝龙髓,真是穷天下之奇珍异宝,久蒸久炼,才得制成此汤。今天我辈深受皇恩,亲尝此味,哎,真是咱们的祖德不浅呐。”您说这不是倒霉催的嘛,他也没闻见过那刷锅水、臭豆腐是什么味儿的。互相吹捧。   俩要饭的出来瞧:哟嗬!全来了。人还不少,皇上还没来呢。皇上也快来啦。赶紧的预备。“噔、噔”跑到膳房里头,“哎!御宴马上开始。赶紧弄,回锅热!”“回锅热?老太爷,先搁什么呀?”“随便吧!来。”“喀嚓”一下,白菜帮子、菠菜叶先弄里头了。“来,糊饭嘎巴、杂和菜、刷家伙水泡豆腐!”“咚”,全折里头啦!“赶快烧火,赶快烧火!”   一会儿工夫,汤就开啦!这不汤也开了锅了吗?那屋子里也呆不住人啦!酸臭酸臭的!熏脑浆子啊。   仨人溜出去啦。一会儿的工夫,俩要饭的也出去了——他们俩人也受不了啦。“哎呀,怎么样啦?我看看,皇上出来啦!嘿,盛!端!”一喊“盛”,“端”!嗬,二十多个小太监排成一字长蛇阵,每人手里托着一个描金朱漆的红盘儿,盘里头放着这么大个儿官窑定烧的团龙小碗儿。碗儿里头盛的呢,就那“珍珠翡翠白玉汤”。   小太监往上端汤。文武百官,皇亲国戚一看小太监往上送汤,大家是交头接耳。“年兄,什么地方规矩也没有皇宫内院规矩大!你看这小太监往上送汤,你看看他们多规矩,连正眼看这汤都不敢看,你看那不是,都偏着身儿,斜着脸儿呢吗?”   一看这小太监往上送汤怎么样?他是不敢正脸看呢,那味儿他受不了啊。可不那样吗?   把汤端上来,头一碗当然先给皇上啦。往皇上桌子上一放。皇上这么一闻呢,也仿佛有点恶心似的。心说:这汤怎么这味儿啊?我那年在小庙里喝它不这味啊。现在怎么这个味儿啊?一愣。再一看文武百官皇亲国戚,一个个紧皱双眉,荼呆呆冲这碗汤发愣,直往后躲。   皇上这儿想什么呢?心说:这汤啊,实在是不是味儿,不是味儿是不是味儿啊,无奈有一截呀?啊,我是皇上啊,我说这汤好,我找人做的汤我哪能不喝呀?那我一定要喝。今天不但我喝,大伙全得喝。我找人做的汤嘛!当然要喝。   文武百官这发愣啊,先是那样,现在不是了,这样。那意思:就这个汤,甭说皇上,连我们也不能喝。你看着吧,这俩做汤的人,非千刀万剐不可。心里净这样想呢。   皇上一看他们扭脸儿,皇上可恼啦。皇上一瞧。心说;好啊!合着你们就会跟我享福啊?这么一点罪都不能受啊?你们躲什么呀?您们干吗呢?等着我呢?等着我好啊,来吧!今儿咱们一块儿啦。小碗端起来了,往起一站:“众位爱卿,随寡人一同共饮‘珍珠翡翠白玉汤’。”说完这话端起小碗,一憋气儿“咕咚咕咚”,把这小碗汤灌下去了。空碗往那儿一搁,坐下啦。   文武百官一看可吓坏了。“年兄,皇上喝了。咱们怎么办呢?”“那还怎么办呢?一块儿往下灌吧!”都把这碗汤端起来了,搁鼻子这儿一闻差点吐了。怎么办呢?不往嘴跟前送,往远处送。往远处送呢,嘴里还得拿话找辙。“年兄请!”这说;“废话!我请你不喝就行啦!甭废话,一块儿喝!”甭管怎么说吧,一憋气儿,总算把这小碗汤灌下去了,空碗往那儿一搁。   皇上一见文武百官都喝了,皇上高兴啦!站起来就问:“众位爱卿,寡人请人做的这个‘珍珠翡翠白玉汤’,你大家喝着滋味如何?”文武百官一听这句话,站起来各伸双指,俩大拇哥部挑起来了,可就是没说话。怎么不说啊?他嘴里还含着一口呢。   皇上一看,明白啦!皇上说:“啊,众位爱卿,你等大家不语,各伸双指,联已明白你等之意——你们是想每人再来两大碗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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