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金花与李敏照片

来源:毛泽东 发布时间:2019-03-20 点击:

毛金花与李敏照片篇(一):杨月花


折叠 命运多舛
1929年,红军第二次解放了福建龙岩,贺子珍在这里生下了长女。
不久,国民党“三省会剿”,红军被迫撤离龙岩,毛泽东决定把孩子寄养出去。 母女合照
贺子珍委托邓子恢找到城北鞋匠翁清河。临别时,贺子珍掏出20块银元,含泪道:“孩子叫毛金花。”
1932年4月,红军再次打回龙岩,贺子珍委托毛泽民去找翁清河,翁显得十分惊慌。
原来,翁清河怕国民党报复,在毛金花熟睡之际,趁着夜色把她置于赞风店门口。国民党果然传讯翁清河,翁清河一口咬定女孩死了。
眼下他对毛泽民说:“女婴养了四个月后,伤风夭折。”
毛金花没有死,她被卖副食的赞风店林老板发现了。林老板拿出20块光洋让一个叫翁姑的人收养了毛金花。一年后,翁姑因无力抚养,又把毛金花转送给山东人张先志。张先志从国民党军队中流落下来,靠炸油条维持生计,在龙岩找了个老婆,没有生育。
三年后,妻子去世,张先志又把5岁的毛金花转送给开煤窑的邱应松。邱妻邱兰仔十分喜爱金花,将毛金花改名为邱月花。13岁那年,邱兰仔又把邱月花改名杨月花,因她的结发夫君姓杨。
杨月花紧随共和国的脚步,加入了社会主义建设行列。她与县粮食局的郑焕章结为伴侣,仍与邱兰仔生活在一起。折叠 相认成梦
1951年,谢觉哉率中央代表团慰问老区人民,希望地方政府能弄清毛泽东长女的下落。
1971年,老红军罗万昌受迫害回龙岩老家居住,着手查证此事。
1973年初,罗万昌满怀喜悦之情,将调查材料送到贺子珍的哥哥、曾任福建省副省长的贺敏学处。这年8月,贺敏学派妹妹贺怡的儿媳周剑霞来闽落实。
一天,单位领导对杨月花说,组织上准备安排你去上海检查身体。
这实际上是贺敏学安排的“母女相会”。
杨月花到了上海,因贺子珍病情加重,未能见面。罗万昌带着杨月花辗转来到福州,敲开了贺敏学的家门。贺敏学老泪纵横,无限感慨。
1974年5月末,杨月花同家人和养母去过北京一次,当时由于江青等原因未能与生父毛泽东相见。
1977年,贺子珍移居福州养病,准备重返阔别近半个世纪的龙岩,因种种原因未能如愿。她嘱托女儿李敏、女婿孔令华,去看看已被舅舅认下的姐姐。
李、孔二人以省文化局领导的名义来到龙岩。当时杨月花正在电影工作站任站长兼党支部书记。她发现省里来的“领导”并不专心听她汇报,而总是端详她。那女同志很面熟,忽地记起是去北京时在周剑霞家看到的照片上的姣姣(李敏)。事后贺敏学问她为什么不喊妹妹,杨月花说:“我比她年长,她不先喊我,我何苦唤她?”这种倔强的性格与贺子珍相同。有人评论说:当时李敏虽然很想认这个姐姐,但这并不是她个人的愿望所能决定的。
1984年4月19日贺子珍在上海病逝,杨月花肝肠欲断。她可能有所不知,贺子珍生前很想看看女儿,但有人提醒:“你只有一半的权利。”很明显,另一半是毛主席,然而毛主席逝世了,她没法认这个女儿[1]。折叠 平平淡谈
杨月花已经退休,有6个子女,目前都在龙岩市工作,都属工薪阶层。
杨月花所在居委会负责人说:杨月花1958年入党,曾任居委会妇女主任、治安委员、团支部书记、居委会主任和百货公司主任,后来到电影公司工作。60年代曾因救火负伤。退休后仍帮助街道工作。去年的一天晚上,她因冒雨动员群众抗洪,不小心摔倒,把肋骨摔断了。
谈到姓氏,她说:“前些年肖克同志让我把姓改过来,原省委领导也劝我改姓。我说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改它做什么?[2]”

毛金花与李敏照片篇(二):揭开毛泽东长女毛金花下落之谜


在红军东征的途中,毛泽东与贺子珍生下一女,因在征战途中,孩子被送给当地农民抚养。孩子被送出后,她的死活便成了一个谜。为了确认这个“红色公主”的死活,从中央到福建地方,有关人员几十年来一直在不断努力。
寻找“红色公主”的经历颇具传奇性,其最终的结果也多少让人感慨不已。
杨月花 原名毛金花 这张照片上的她很像毛泽东
孩子生在东征途中
1930年初春的闽西山区,两匹快马穿行在龙岩山城的薄薄雾霭中,将一位红军少妇送进虎岭山麓的爱华医院。在这儿,年方二十的贺子珍生下了长女,取名“毛金花”。孩子尚未满月,贺子珍便经闽西特委书记邓子恢的介绍,含泪将她亲手送给了龙岩城里的补鞋匠翁清河。
1932年春,毛泽东率红军东路军东征漳州。途经龙岩,毛泽东虽然十分想念女儿,但军政事务缠身,无暇顾及;而此时,贺子珍未随军行动,知情人邓子恢又远在异地,毛泽东便吩咐胞弟毛泽民代为看望。
毛泽民在龙岩城区苏维埃政府主席陪同下,找到了补鞋匠翁清河,得到的却是小女孩已死的消息。毛泽东接报后十分伤感,沉默了好一会儿,叹口气说:“真可惜啊!”
托人调查女儿下落
虽风传女儿已不在人间,但贺子珍既不相信也不死心。建国伊始,她多方托人寻找,胞妹贺怡还死在前往江西的寻亲路上。
1951年,政务院内务部长谢觉哉率中央慰问团前往闽西慰问老区人民,毛泽东也托其调查女儿的下落。
1953年,毛泽东又特别郑重地向回乡省亲的中央农村工作部部长邓子恢交办一件事:“邓老啊,我还有个小女孩放在龙岩,你回去后帮我打听一下,看看还在不在?”
邓子恢表示:“请主席放心,我回龙岩后一定调查清楚,解铃还须系铃人……”
邓子恢携夫人陈兰回到龙岩的第二天,就找来翁清河详加调查。这位补鞋匠一口咬定女孩已死。邓子恢怏怏回京,毛泽东听后,十分沉痛,连声说:“可惜啊,真是可惜!”在一次会后,毛泽东递给邓子恢一个装有300元钱的信封,要他代寄给翁清河。
1963年初夏,时任全国妇联副主席的康克清指示福建省妇联党组书记任曼君(任弼时堂妹)帮助弄清有关情况。于是,福建省妇联和龙岩地区妇联、龙岩县公安局组成了一个秘密工作组,着手调查。
月花是昔日金花吗
1964年元旦过后不久,一封署名“杨月花”的群众来信要求龙岩行署副专员吴潮芳帮助调查身世。杨月花的信,受到了来龙岩指导工作的福建省省长魏金水的重视。
1964年1月17日,在魏金水的主持下,龙岩县委召集杨月花及其养母邱兰仔、舅母郑秋地及翁清河夫妇等有关人员参加座谈会。邱兰仔坦陈杨月花非己亲生(给月花取杨姓,乃因邱兰仔的结发夫君姓杨),是邱应松(杨月花的“伯父”)抱来的红军小孩。
翁清河叙述说:1930年五六月间红军离开龙岩前夕,他经邓子恢的介绍收留了毛金花。不久国民党白军来了,他甚为惧怕,就瞒着老婆林大姑把毛金花送给了商会隔壁石壁头翁姑抚养。
不久,国民党旅长杨逢年果然亲自审讯了他,问毛泽东孩子的下落。他怕连累翁姑,就骗说死了。翁姑抱养毛金花时间不长,后来七转手八转手又送给了邱应松。解放后政府调查孩子下落时,也就说“死了”,这样省得多事。
翁清河说完,指着杨月花告诉魏金水:“魏省长,杨月花就是当年毛主席和贺子珍的女儿毛金花。”
魏金水见事情已粗粗理出个头绪,和气地对翁、邱两家说:“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我请你们两家吃个饭,大家当面把情况再作些补充。”
抚养人缘何出尔反尔
仅隔一天,翁清河却变了卦:“报告魏省长,昨天我说错了,毛主席的小女孩养到第二年六月初十左右,不幸得病死了……”
魏金水严肃地问:“你昨天还说杨月花就是,怎么现在又说不在了?”
翁清河狡辩说:“昨天我和杨月花一起来开会,当时她在面前,我不得不承认几句。”
[这张珍贵的照片是毛泽东与贺子珍的女儿李敏(小名娇娇)
1949年3月送给刘志丹夫人同桂荣的。
照片背面写着“亲爱的桂荣妈妈:我很想念你!小女毛娇娇”]
由于翁清河的出尔反尔,调查取证工作只好暂停。
翁清河为什么要出尔反尔呢?
翁清河的女儿翁椿木、女婿苏仁鸿说:一怕解放不久,天下是红是白还不知道,就是怕“变天”,以后国民党反攻回来,知道这事定生命难保;二怕照实说孩子没死,政府来要人,却又交不出人来,还背上个不仁不义扔弃主席女儿的罪名,所以他就干脆说是“死了”,这样就无处可问了。这次政府来调查,他还对我们说:“过去我说已死了,现在却说真情,怕就怕说我们欺骗政府,也同样交不出人来,干脆说‘死了’省事。”
苏仁鸿还说:“还有一点,他就是想捞上一些好处。”
他举例说:1964年,翁清河在酒席上确认杨月花就是毛主席的女儿后,背地里到杨月花家找她要钱,说我已把这事向政府讲清楚了,你有工作,有钱,今后又要去北京,日子好过,给点钱我喝酒。当时,杨月花已有6个小孩,还有个养母邱兰仔,一家9口人,生活还要靠远在上海的小姑帮助,哪来的钱给他。翁清河拿不到钱,心里就愤愤:“我要推翻结论,以后专案组来,我就说毛金花死了!”
第二天,翁清河改口说女孩子死掉了。魏金水很生气,要苏仁鸿出面做工作,而翁清河却对女婿说:“杨月花忘恩负义,我有什么好处,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苏仁鸿当时还劝他:“人家都认了,你还不成人之美?”
翁这般回答:“我不承认她,谁也没办法。”
由于翁清河的不合作,杨月花的身份最终没能确认下来。
贺敏学(中),李立英(前右)夫妇和贺子珍(前左)
贺敏学认下外甥女
“文革”风暴袭来时,杨月花不时受到造反派的冲击。远在北京的邓子恢一次在家中接见来京串联的龙岩造反派头头时,明确说:“杨月花的出生年月对头,且血型与毛主席完全符合,你回去告诉杨月花,她就是毛金花,可直接去上海找她妈妈贺子珍。”
邓子恢此时已靠边站,这位造反派头头回到龙岩传达后,很快就被错划为“坏分子”押送审查。龙岩街头巷尾的大字报,众口一词地骂杨月花“假冒毛主席的女儿”,攻击她是“政治骗子”。
1971年底,原在福建省交通厅任职的老红军罗万昌被造反派夺权,遣送回家乡龙岩。他的住所恰好与杨月花邻近,有关杨月花的风言风语传进了他的耳中。他将此情报告老上级、时任福建省副省长的贺敏学。
贺敏学于是委托罗万昌,与另一位龙岩籍老红军张华南对此事作周密的调查落实。此时补鞋匠翁清河已然作古。
1973年初,罗万昌将调查材料整理后送呈老首长。贺敏学趁赴京开会之机将材料送给了周恩来。毛泽东得到消息非常高兴并指示贺迅速用飞机把女孩送往北京见面。可第二天一大早,毛泽东又改变了初衷,对女孩的身世持一种怀疑态度,表示还是民间来民间去为好,由贺敏学照顾就可以了。
事实上,贺敏学把有关杨月花的材料送呈周恩来后,周恩来十分关注。
1973年8月,身体欠佳的周恩来同意毛泽覃、贺怡的儿媳妇周剑霞赴闽落实此事。周剑霞先到上海,看望病中的贺子珍,悄声问姨妈当年那个留在龙岩的女孩有哪些特征。贺子珍回忆道:她的右脚腋有一个较大的黑痣,膝盖前有两个小些的黑痣。周剑霞千里迢迢来到福州后,贺敏学委托她去龙岩找罗万昌,请他安排与杨月花见面。
见到杨月花后,如何验证“胎记”成了难题。罗万昌的女儿罗海明心生一计,在谈话间大喊一声:“不好,有跳蚤!”
周剑霞等人会意,不约而同地挽起了裤筒。
杨月花不知是计,也跟着高高地挽起了裤筒找跳蚤,周剑霞、罗万昌定睛一看,果然,她的右膝上有黑痣。
周剑霞走后不久,龙岩县革委会宣传组杜组长经贺敏学同意,带杨月花赴沪认亲。岂料在上海苦等了近1个月,根本无法与贺子珍见面,而原定来沪的周剑霞也无处寻找。
晚年的贺子珍
罗万昌的女儿罗海明从福州赶到了上海,转告贺敏学意见:离沪返闽,免生祸端,速到福州找他。
万家灯火时分,杨月花叩开了贺敏学家的大门。贺敏学忍不住老泪纵横,语声哽咽:“月花,找你多辛苦哦!为了找你,我从大西北调到福建,我想总有一天会找到你的。”
贺敏学认下杨月花后,双方交往频繁。
母女最终没有相见
1997年,前国务院副总理邓子恢夫人陈兰在接受采访时,认为导致毛泽东不认女儿的关键是“翁清河骗了邓老,而邓老误骗了毛主席”,但江青的存在或许是后来认亲搁浅的一个因素。
贺敏学认下杨月花后,贺子珍一直想着见她。1974年,得知杨月花来沪赴京寻亲的消息后,贺子珍一时激动万分。虽然她身体不好,而且贺敏学在福建的处境也不妙,但思念女儿的迫切心情,使她还是来到了福州。
她向老熟人、时任福建省委书记、福州军区司令员的韩先楚提出要见杨月花。韩先楚作不了主,只好致电请示中央。福州军区副司令员龙飞虎向贺敏学传达了中办的决定:不要让贺子珍见杨月花。
1977年,贺敏学得到全面解放。贺子珍兴冲冲地又去了一次福建,看望兄长,特别要看看被哥哥认下的“女儿”。可这次仍遭到阻拦。
1984年4月,贺子珍离开人世,此事无言落幕。
1984年4月19日贺子珍在上海病逝,杨月花肝肠欲断。她可能有所不知,贺子珍生前很想看看女儿,但有人提醒:“你只有一半的权利。”很明显,另一半是毛主席,然而毛主席逝世了,她没法认这个女儿。
1947年贺子珍与李敏在苏联
平平淡谈过一生
杨月花已经退休,有6个子女,目前都在龙岩市工作,都属工薪阶层。
杨月花所在居委会负责人说:杨月花1958年入党,曾任居委会妇女主任、治安委员、团支部书记、居委会主任和百货公司主任,后来到电影公司工作。60年代曾因救火负伤。退休后仍帮助街道工作。去年的一天晚上,她因冒雨动员群众抗洪,不小心摔倒,把肋骨摔断了。
谈到姓氏,她说:“前些年肖克同志让我把姓改过来,原省委领导也劝我改姓。我说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改它做什么?”
揭秘毛泽东与贺子珍的6个儿女
生下来就分离的第一个女儿。1929年3月,红军在第二打下龙岩时,贺子珍分娩生下第一个女孩,毛泽东与贺子珍也十分喜爱女儿,但战争环境极为艰苦,毛泽东就托人找到一个可以寄托的人家,他对贺子珍说:“现在把孩子寄养出去,今天我们只能这样做。等革命胜利了,我们再把她找到身边。”
贺子珍与女儿李敏1947年在苏联
他们失踪的的第二个孩子。1932年10月,贺子珍在福建长汀的福音医院生下第二个孩子,是男孩,毛泽东把他与杨开慧的孩子并列,取名毛岸红,小名毛毛。贺子珍产后的第14天,毛泽东才从宁都来到长汀医院探望贺子珍。当时贺子珍正患痢疾,毛泽东托人给孩子找个奶妈。长征开始后,毛泽东夫妇商量,把孩子交给留下来坚持游击活动的毛泽覃和贺怡,瑞金和苏区很快落入敌人之手,毛泽覃怕走漏消息,小毛毛会遭毒手,就把他秘密转移到瑞金一个警卫员的家里,但毛泽覃不幸牺牲,毛毛下落不明。
第三个早产儿。1933年,贺子珍又怀孕了。当年,红军正在进行反围剿的艰苦斗争,贺子珍怀孕随红军从瑞金出发进行转移,当时生活条件非常艰难,9月,身体十分虚弱的贺子珍结果早产,这个先天不足的男孩连名字也没留下,便夭折了。
无法寻找的第四个孩子。1935年2月下旬,红军长征来到贵州白苗族的一个村庄,贺子珍生下一个女孩,前面的路程遥远而艰苦,对这个婴儿的处置方法只有一个,就是送给当地的老乡。毛泽东得知贺子珍把孩子送掉了,赞同地说“我们只能这样。我们干革命是为了造福下一代,而当时为了革命,又不得不丢下下一代。”新中国成立后,贺子珍曾设法查访,由于当时没有留下个什么信物以便日后寻访,始终没有找到这个女孩的下落,也许,这个女孩现在还活着的可能性很大。
第五个孩子便是姣姣李敏。1936年冬,红军到达陕北后,贺子珍生下一个女孩,邓颖超抱起婴儿说:“真是一个小姣姣。”站在一旁的毛泽东听邓颖超这么一说,想起了《西京杂记》中:“文君姣好,眉色如望远山,脸际常如芙蓉。”就取其意,起名叫毛姣姣。1937年10月,贺子珍去苏联治病和学习。1940年,四岁的姣姣从延安来到莫斯科。1947年,姣姣从苏联回到毛泽东身边上学,毛泽东给她取名为:李敏。姓李,是因为毛泽东当时用李得胜的化名;单名敏,是取自《论语》中的一句话:“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
贺子珍与李敏,摄于上世纪50年代
第六个孩子客死异国他乡。1937年,身怀有孕的贺子珍从西安到了莫斯科,年底,贺子珍在莫斯科生下一男孩,这是毛泽东和贺子珍的第6个孩子。10个月时,得了感冒,没有护理好,转为肺炎,还没来得及抢救,就在莫斯科夭折了。
贺子珍在不到十年的时间里,一共生了6个孩子,3男3女。可惜因为条件艰苦,两男一女夭折,一男一女失踪,只剩下一个李敏。十足令人感慨。
新中国成立后,毛泽东没有忘记与他相伴近10年、患难两万里的贺子珍。夫妻名分不在了,战友情还在。他既真诚地关心着贺子珍,又十分注意把握分寸。
1953年6月,毛泽东在与贺敏学的一次长谈中,要贺敏学劝贺子珍再婚。贺敏学回答说:“子珍妹曾经讲过,她一生只爱一个人,不会再婚了。你是知道她的性格的,她决定了的事情不容易改变。”毛泽东轻轻地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毛泽东考虑贺子珍一人在外地十分寂寞,而且身体不好,就让李敏每个假期,都去看妈妈。每次去看妈妈时,李敏总要奉父亲之命,背上大包小包的东西,给妈妈捎去,同时带去爸爸对妈妈的问候。假期结束时,李敏又奉妈妈之命,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到北京。有一次,贺子珍让李敏给毛泽东捎去一个精致的骨雕耳勺,她知道毛泽东是油耳朵,不时要清理耳中的油垢。毛泽东感慨万千。毛泽东在向陶铸夫人曾志谈贺子珍时,满怀伤感:“我同贺子珍还是有感情的,毕竟是十年夫妻嘛!她在长征中吃了不少苦,跟我十年生了六个孩子,年头生一个,年尾又生一个。”
贺子珍和女儿李敏女婿孔令华参观毛主席纪念堂
1959年8月,毛泽东在庐山设法与阔别20年的贺子珍相见。当见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时,酸甜苦辣一起涌上心头,贺子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不停地哭泣。毛泽东控制着自己的感情,温和地说:“我们见面了,你不说话,老哭,以后见不到了,又想说了。”贺子珍更加哭得不行。当贺子珍情绪略微稳定后,毛泽东询问了她的生活情况,详细地了解她在苏联的遭遇。贺子珍一一作了回答。毛泽东神色凄然地说:“你当初为什么一定要走呢?”毛泽东见夜深了,让人送她下山。这是毛泽东和贺子珍两位老战友解放后惟一的会面,从此二人永别。
1976年9月9日,毛泽东逝世。三年后,贺子珍终于在新中国成立后第一次进京。她瞻仰了毛泽东的遗容,在毛主席纪念堂毛泽东的坐像前,深情地献上了一个1.5米高的桃形绢花编成的花圈,缎带上写着:
永远继承您的革命遗志!战友贺子珍率女儿李敏、女婿孔令华敬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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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提示:已经到了11月中旬,刘锡福和两名可靠的游击战士来接小毛到长汀。贺子珍的妹妹、毛泽覃的夫人贺怡抱着小毛一直送到瑞金武阳渡口,直看到小船驶过对岸。没想到,这一次竟是同小毛的永别!刘锡福抱着小毛回到家乡福建长汀后,很快被敌人盯上了。刘锡福怕小毛遭毒手,就把他秘密转移到远处的一个亲戚家里。不久,刘锡福被国民党杀害,小毛从此下落不明。
据资料表明,从1933年2月至5月,中央给江西、福建两省下达的每个月扩军任务总数均在1万人以上,其中江西省的任务最多;6至7月,每月下达的扩军任务总数,江西、福建各6000人。自1933年2月至1934年7月中央苏区的猛烈扩大红军运动中,中央苏区工农群众加入红军的总人数约有16万至17万人左右,而当时整个中央苏区的人口大约在250万至300万之间。扩军的重中之重在以瑞金为中心的附近地区,这些地方真正达到了“最大限度的扩大”!
毛泽东在于都一边指导扩军运动,一边加紧进行自己力所能及的红军出征前的各项准备工作。一天,毛泽东找到赣南省教育部长石中球,交给他一项紧急任务。石中球后来回忆说:“毛主席在于都时,还派我负责到会昌去把粮食运到于都来,规定一周的时间,毛主席告诉我三条办法:一是发动群众,以最快的速度把粮食运下来;二是如果运不下来,就将粮食发给群众;三是时间来不及,敌人来了,就放火烧掉,不让谷子落在敌人的手里。”
10月上旬,毛泽东从于都返回瑞金。刘英这样回忆:10月上旬,毛泽东同志来到我的住地,对我说:“刘英,你赶快回瑞金去”。我说:“我的任务没完成,不敢回去。”他走到门口又折回,说:“你一定要回去,中央有特殊任务,我也要回瑞金。”毛泽东同志走后,中央组织局来电话通知我回去。我与毛泽东同志是同一天走的,但不是同行。
此时的瑞金,已是一片萧条景象。红军主力部队已逐渐向集结地开进,还未动身出发的部分机关、医院,只看到人们匆匆来往,忙忙碌碌,听到的都是捆绑东西的声音。
毛泽东一踏进云石古寺那个家门,儿子小毛就像一只快活的小鸟,“爸爸,爸爸”地叫着扑过来,毛泽东将儿子紧紧搂在怀里,抚摸着孩子的小脸蛋,脸色异常阴郁。这时的小毛,已经两岁多了,牙牙学语,正是讨人喜欢的时候,毛泽东十分疼爱他。
小毛出生于毛泽东备受打击的时候,排解过毛泽东的许多烦恼。有时,毛泽东闷闷不乐,只要小毛扑到毛泽东怀里,毛泽东眉心便顿时舒展。有时,小毛还模仿爸爸的动作,拿起毛笔蘸上墨,一本正经地在纸上涂抹。毛泽东出门回来晚了,小毛总要站在门口,倚门而待,等爸爸回来一起吃饭……
可是这次远征。孩子一律不能同行,这是中央的规定,其他领导同志的孩子要留下,毛泽东也不能例外。
贺子珍听说了,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她从邻居那儿要来一点棉花,把自己的一件灰军装裁剪开来,给小毛缝了一件小棉袍。
毛泽东返回于都后,贺子珍抱着小毛来到沙洲坝毛泽覃家。小毛开始以为带他去走亲戚,高兴极了。当小毛听明白爸爸妈妈要出远门,把他留下来跟着叔叔姨姨过,便伤心地大哭起来。他抱着妈妈的脖子不放,哭喊着:“我要爸爸,我要妈妈,我不留下!”
毛泽东与贺子珍
贺子珍紧紧搂住哭喊的孩子。
天黑了。贺子珍哄小毛说:小毛不要哭,等打了胜仗,爸爸妈妈会来接你的。说完,强掰开小毛的手,转身就走。
“妈妈,妈妈,我要去,我要去呀———”
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贺子珍又停住了脚步。尔后,她咬咬牙,急步消逝在夜幕中……
主力红军转移后,瑞金的形势急转直下。以项英为首的中共中央分局领导,立即对不能战斗的留守人员作出安排。
按组织的安排,小毛随其原来的保姆刘锡福到福建长汀隐蔽抚养。
已经到了11月中旬,刘锡福和两名可靠的游击战士来接小毛到长汀。贺子珍的妹妹、毛泽覃的夫人贺怡抱着小毛一直送到瑞金武阳渡口,直看到小船驶过对岸。
没想到,这一次竟是同小毛的永别!
刘锡福抱着小毛回到家乡福建长汀后,很快被敌人盯上了。刘锡福怕小毛遭毒手,就把他秘密转移到远处的一个亲戚家里。不久,刘锡福被国民党杀害,小毛从此下落不明。
全国解放后,贺子珍、贺怡以及毛泽覃的儿子儿媳等都曾先后设法寻找小毛的踪迹。可是,踏遍青山,细访万户,却怎么也找不到小毛的下落,留下了无限的懊悔。

毛金花与李敏照片篇(三):离奇!!毛主席的大女儿毛金花到底在哪里?漫漫寻女路是一波十三折!


毛主席作为新中国的缔造者,深受人们爱戴,很多人对毛主席的革命事迹那是耳熟能详,但是对于毛主席的家事则是不甚了解。据笔者所知,毛主席一生中共有十个子女。其中杨开慧为他生了三个儿子,即毛岸英、毛岸青、毛岸龙;贺子珍则生了六个孩子,三个儿子,三个女儿,最后只幸存一个女儿叫李敏;江青,为他生了一个女儿李讷。
下面大鹏就谈谈毛主席不为人所知的长女,毛金花。
1929年,红军二打福建龙岩,在这儿,年方二十的贺子珍生下了毛家的长女,取名毛金花。不久,国民党“三省会剿”,红军被迫撤离龙岩,毛泽东决定把孩子寄养出去。贺子珍便经闽西特委书记邓子恢的介绍,含泪将她亲手送给了龙岩城里的补鞋匠翁清河。
1932年春,毛泽东率红军东路军东征漳州。途经龙岩,毛泽东十分想念女儿,但因军务缠身,且贺子珍又未随军行动,而知情人邓子恢又远在异地。于是,毛泽东便吩咐胞弟毛泽民代为看望。毛泽民在龙岩城区苏维埃政府主席陪同下,找到了补鞋匠翁清河,得到的却是小女孩已死的消息。毛泽东接报后十分伤感,沉默了好一会儿,叹口气说:“真可惜啊!
虽风传女儿已不在人间,但贺子珍既不相信也不死心。新中国成立后,她仍多方托人寻找,胞妹贺怡为此还因车祸死在寻亲路上。1951年,政务院内务部长谢觉哉率中央慰问团前往闽西慰问老区人民,毛泽东也托其调查女儿的下落,谢觉哉委托当地政府查找,但是没找到。
1953年,毛泽东又特别郑重地向回乡省亲的中央农村工作部部长邓子恢交办一件事:“邓老啊,我还有个小女孩放在龙岩,你回去后帮我打听一下,看看还在不在?” 邓子恢表示:“请主席放心,我回龙岩后一定调查清楚,解铃还须系铃人……”
邓子恢在福建龙岩调查时与张鼎丞(右),伍洪祥(左)的合影
邓子恢携夫人陈兰回到龙岩的第二天,就找来翁清河详加调查。这位补鞋匠一口咬定女孩已死。邓子恢怏怏回京,毛泽东听后,十分沉痛,连声说:“可惜啊,真是可惜!”在一次会后,毛泽东递给邓子恢一个装有300元钱的信封,要他代寄给翁清河。
1963年初夏,时任全国妇联副主席的康克清指示福建省妇联党组书记任曼君(任弼时堂妹)帮助弄清有关情况。于是,福建省妇联和龙岩地区妇联、龙岩县公安局组成了一个秘密工作组,着手调查,但是也一直没有进展。
1964年元旦过后不久,一封署名“杨月花”的群众来信要求龙岩行署副专员吴潮芳帮助调查身世。杨月花的信,受到了来龙岩指导工作的福建省省长魏金水的重视。
1964年1月17日,在魏金水的主持下,龙岩县委召集杨月花及其养母邱兰仔、舅母郑秋地及翁清河夫妇等有关人员参加座谈会。
翁清河在座谈会上叙述了,以前为何说毛金花已死的原因。原来,1930年,收养女婴之后,翁清河怕国民党报复,就在孩子熟睡之际,趁着夜色把她置于赞风店门口。果然,后来国民党搜查了翁家,一无所获,后来又审讯翁清河,翁清河一口咬定女孩死了。
1932年,毛泽民来询问时,翁清河因为家里已经没孩子了,所以也只好对毛泽民说:“女婴养了四个月后,伤风夭折。”
其实,毛金花没有死,她被卖副食的赞风店林老板发现了。林老板拿出20块光洋让一个叫翁姑的人收养了毛金花。一年后,翁姑因无力抚养,又把毛金花转送给炸油条的张先志。其老婆不会生育。
三年后,因妻子去世,张先志又把5岁的毛金花转送给开煤窑的邱应松。邱妻兰仔十分喜爱金花,将毛金花改名为邱月花。13岁那年,邱兰仔又把邱月花改名杨月花,因她的结发夫君姓杨。所以杨月花就是毛主席的大女儿毛金花,魏金水得出这个结论,十分高兴。
但是,第二天,翁清河却变了卦:“报告魏省长,昨天我说错了,毛主席的小女孩养到第二年六月初十左右,不幸得病死了……”魏金水严肃地问:“你昨天还说杨月花就是,怎么现在又说不在了?”翁清河狡辩说:“昨天我和杨月花一起来开会,当时她在面前,我不得不承认几句。”由于翁清河的出尔反尔,调查取证工作只好暂停。
翁清河为什么要出尔反尔呢?事后,翁清河的女儿翁椿木、女婿苏仁鸿说:找不到杨月花,说毛主席的大女儿是死了,是因为如果照实说孩子没死,丢掉了,怕背上个不仁不义扔弃主席女儿的罪名,所以他就干脆说是“死了”,这样就无处可问了。
找到杨月花之后,又说毛金花死了,是因为翁清河在座谈会上确认杨月花就是毛主席的女儿后,背地里到杨月花家找她要钱,说我已把这事向政府讲清楚了,你有工作,有钱,今后又要去北京,日子好过,给点钱我喝酒。
结果,杨月花因为已有6个小孩,还有个养母邱兰仔,一家9口人,生活还要靠别人接济,哪来的钱给他。翁清河拿不到钱,心里就愤愤:“我要推翻结论,以后专案组来,我就说毛金花死了!” 由于翁清河的不合作,杨月花的身份最终没能确认下来。
贺敏学(中)、李立英(前右)夫妇和贺子珍(前左)
1971年底,老红军罗万昌被回到老家龙岩。他的住所恰好与杨月花邻近,有关杨月花的风言风语传进了他的耳中。他将此情报告老上级、时任福建省副省长的贺敏学(贺子珍的哥哥)。贺敏学于是委托罗万昌、张华南对此事作周密的调查落实。此时翁清河已死,二人只得从其他方面入手,发现杨月花的出生年月对头,且血型与毛主席完全符合。
1973年初,罗万昌将调查材料整理后送呈老首长。贺敏学趁赴京开会之机将材料送给了周恩来。毛泽东得到消息非常高兴并指示贺迅速用飞机把女孩送往北京见面。可第二天一大早,毛泽东又改变了初衷,对女孩的身世持一种怀疑态度,表示还是民间来民间去为好,由贺敏学照顾就可以了。
1973年8月,身体欠佳的周恩来同意毛泽覃的儿媳妇周剑霞赴闽落实此事。周剑霞先到上海,看望病中的贺子珍,悄声问姨妈当年那个留在龙岩的女孩有哪些特征。贺子珍回忆道:她的右脚腋有一个较大的黑痣,膝盖前有两个小些的黑痣。
周剑霞千里迢迢来到福州后,贺敏学委托她去龙岩找罗万昌,请他安排与杨月花见面。 见到杨月花后,如何验证“胎记”成了难题。罗万昌的女儿罗海明心生一计,在谈话间大喊一声:“不好,有跳蚤!”周剑霞等人会意,不约而同地挽起了裤筒。杨月花不知是计,也跟着高高地挽起了裤筒找跳蚤,周剑霞、罗万昌定睛一看,果然,她的右膝上有黑痣。
周剑霞走后不久,龙岩县委经贺敏学同意,对杨月花说,组织上准备安排你去上海检查身体。这实际上是贺敏学安排的“母女相会”。杨月花到上海后,因贺子珍病情加重,未能见面,而原定来沪的周剑霞也无处寻找。罗万昌的女儿罗海明从福州赶到了上海,转告贺敏学意见:离沪返闽,免生祸端,速到福州找他。
罗万昌带着杨月花辗转来到福州,敲开了贺敏学的家门。贺敏学老泪纵横,无限感慨。“月花,找你多辛苦哦!为了找你,我从大西北调到福建,我想总有一天会找到你的。”贺敏学认下杨月花后,双方交往频繁。
1974年5月末,杨月花同家人和养母去北京找过周剑霞,由于种种原因未能与毛泽东相见。1977年,贺子珍移居福州养病,准备重返阔别近半个世纪的龙岩,因种种原因未能如愿。她嘱托女儿李敏、女婿孔令华,去看看已被舅舅认下的姐姐。
李、孔二人以省文化局领导的名义来到龙岩。当时杨月花正在电影工作站任站长兼党支部书记,由她向领导汇报工作,汇报过程中,杨月花认出了李敏,但因性格等因素影响,双方并没有相认。
1977年,贺敏学得到全面解放。贺子珍兴冲冲地又去了一次福建,看望兄长,特别要看看被哥哥认下的“女儿”。可这次仍遭到阻拦。
1984年4月19日贺子珍在上海病逝,杨月花肝肠欲断。她可能有所不知,贺子珍生前很想看看女儿,但有人提醒:“你只有一半的权利。”很明显,另一半是毛主席,然而毛主席逝世了,她没法认这个女儿。
1997年,前国务院副总理邓子恢夫人陈兰在接受笔者采访时,认为导致毛泽东不认女儿的关键是“翁清河骗了邓老,而邓老误骗了毛主席”,但江青的存在或许是后来认亲搁浅的一个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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